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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攻略 ep4 疫情时代下的辉瑞疫苗与校内兼职

DolorHunter DolorHunter Follow Sep 19, 2021 · 1 min read

美国攻略 ep4 疫情时代下的辉瑞疫苗与校内兼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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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银行卡片终于到了,可以完整的使用服务了,从预约(9)到调整预约(14)到办理到拿卡(8)共耗时 24 天,还不习惯预约制度的我等待得煎熬。去银行办业务要预约,去 DMV 要预约,甚至理头发也要预约。

这周刚好是第一针辉瑞过后三周,根据 CDC 网页的介绍辉瑞 (Pfizer-BioNTech) 间隔三周就能打第二针了,莫德纳 (Moderna) 需要间隔四周。因为听说第二针的反映很强烈,因此我决定在周五去打第二针,就算晚上或是第二天有什么大反应也不太影响。

好巧不巧,我这几周在投校内的兼职工作,突然在周四收到邮件,问我周六早上有没有办法去体育场上班。好不容易边投边等了两三周,那当然是要答应了,那这个疫苗到底还打不打呢?

我在网上翻了很多旧贴文,基本都是说打完手酸晚上就发烧,头昏脑胀两三天才好转,看的我心慌慌,纠结来纠结去到底打还是不打。并且听说年轻人的反映会更大,在本就愁云惨淡的天空上又添了几片阴云。

愁了一晚上,第二天决定推迟到下周再打,工作为先。

周四通知周六上班,其中也没有填写手续和入职培训,跟我在网上看到的情况不太相同,足以说明这项工作很紧迫,并且投了四五份工作只有这一份有回应也足以说明校内兼职竞争激烈。

既然邮件里面没有说什么,那我就自己去研究流程。周五吃完早午饭决定去学校转一圈,正好周五没课,有时间处理这些手续,刚好也为后面的遭遇埋下伏笔。

先是去了 210 Steele Hall 填 I-9 表格验证工作身份。过程中问柜员 SSN 怎么办,不过她讲话的很小声我没太听清,我也懒得继续发问因为实在听得费力。虽然办事出不了岔子,但是明显感觉办事不上心,跟国内办事一样缺乏交互,你把材料递过去她把卡片递回来,整个体验就很差劲。中国人办事普遍稀里哗啦的,都不太认真只管把事办完赶快应付完,也都没有心讲客套话。这倒不是能力的问题,很多人的口语根本挑不出毛病,几乎分辨不出到底是不是母语者,但是却能从行为能明显感觉很中国,明显不是 ABC。

填完 I-9 后,用电脑查了一下后续流程应该怎么样,然后看了一下都说要到 OIS(office international students) 去开工作证明 (Work of Proove) 来申请 SSN。本地人出生就有 SSN,因此这部分的失事务在 OIS 处理。 我之后又去了 OIS,进门问柜员要 WoP,然后她问我是不是要申请 SSN,之后就跟我说工作一两周后才会收到 SSN 的相关邮件,到时候再来 OIS 处理,安慰我说没有 SSN 也能上班。我跟她确认了一下整个流程,然后道谢并准备离开,她突然问我什么时候上班,我跟她说明天才上班,她最后祝我明天工作顺利。

从 OIS 出来后春风得意,想说时间还早,直接回去也没意思,干脆直接去 Walgreens 把第二针给打了吧。没错,花了一晚上思考最终得到推迟打疫苗的决策,然后只用了不到两分钟就逆转回来。

进 Walgreens 的时候看到一个老妇人手拿一堆东西准备出来,所以我刚进去就转身退出来帮她 hold the door,她很高兴,一直跟我说谢谢,我也很高兴。在美国随手扶门都会听到一堆 thanks,好像自己帮了别人一个大忙;在直播聊天区跟台湾网友互动,回答他们的问题,每次也都会收到感谢;但是给中国人帮忙从来听不到谢谢,跟他们说话也不爱搭理,有时候甚至怀疑他们是不是听障或是失语者。

这次去 Walgreens 人还不少,前面有三个打疫苗的学生,还有几个拿药的人。大约等了十几二十分钟才轮到我。填资料的护士是个亚裔,她先找我要材料我没听清楚就把护照和保险给了她,她也不说话,对者电脑填资料,填完后跟我说不需要这些材料,问我要??,我猜她应该是重复了一遍,因为我还是听不懂。问题是我听不懂你重复一百遍我也听不懂啊。突然灵机一动想说是不是找我要上次的疫苗卡,然后就递给她了,然后出来另一个护士给我一张表给我填。

护士还是上次的护士,我把表填完后递给她,然后跟她说我上次登记的住址有错误。她很快的改好了,然后让我去边上的注射区等着。没过多久她就来了,问我上次注射后有没有什么反应,跟她说没什么反应。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连肌肉注射的痛感都没有,甚至也没有感觉到针头扎入就接种完了。

第二次注射就疼上不少,注射后感觉手臂有点抬不起来。打完针之后为了保证明天正常上工,依照 CDC 的指示可服用乙酰氨基酚 (Tylenol) 或布洛芬 (Advil),因此买了两盒 Ibuprofen。Ibuprofen 和 Tylenol 在同一个地方,区域是 pain & sleep。一开始抬手抬不动,后面就感觉可接受,然后还到健身房玩 multi pull 和椭圆机。

回到公寓后收到邮件说我因为没填写 I-9 被停职了,跟他 argue 了一下,说我已经填好了,但是没回复。然后就去问我的老板,他说他会处理,会确保我能拿到钱。这也确实是好运气,我根本不知道 I-9 要在工作前填好,只是那天刚好没事干就去填了一下。因为第二天要早起,也没等到老板回复就睡了,想说大不了白干一次先体验一下,结果第二天起床就看到老板的邮件,用喜出望外描述丝毫不为过。

晚上因为第二天要上班,太过激动导致睡得很糟。第二天起来一点反应也没有,中午上完班回来吃完饭感觉头疼,估计是起的太早了。吃了一粒 Ibuprofen,又躺着玩手机,过一会就好了。

校内兼职的工作全称是 Dome Event Pre-Screening Assistants,职位听起来很高级,其实就是在体育场边上的帐篷检查疫苗或者核酸证明的,通过检查后给他带上一条手带(wristband)。

当天是十二点开球 (Kick-off),对阵是 Albany Great Danes vs SyracuseOrange,但是停车场八点开放,因此我们七点钟就要到现场。刚到场也没事干,他们坐在那里哈拉了一下,我把 bego 给吃了。过了一会主管来了,给我们讲了一下流程,每人发了一张流程图,发了工作服 (Dome Operations),大概八点开始上工,但是钱是从七点开始算的。

刚开始没什么人,都是零零星星几个人,摸摸鱼玩玩手机,看看前面啦啦队帐篷的美眉跳舞。大约过了九点十点人就开始多了起来,基本上就是一个接一个,不太有休息的时间了,临近开球人更多,十一点后每个队伍都能排上十几个人,帐篷总共有十一二个柜员,因此还是不少人的。我一上午大约贴了两百条的手带(wristband),一开始每组撕 20 条,但是大约数到一百人就没有时间数了,因此都是大约抓 20 条。

橄榄球是很美式的运动,因此参加的多数是老白男,也有携家带眷的大家庭和学校的学生和工友,黑人大约不到 10%,亚裔 ABC 更少而且都没有 yellow fever 也都没来找我,唯一找我的只有一对即将毕业的情侣。

并且我之前一直很担心会不会跟顾客起冲突,虽然只是检查 ID 和疫苗或者核酸证明,但是难免还是会遇到没有的。没有带 ID 还好说一些,银行卡上都有印名字,所以让他拿 Credit Card 出来看一下就行了,或者叫同伴指认一下也行,没人因为这个被卡;但是疫苗和核酸能出的问题就五花八门了,有只打一针还没打第二针的(1),有核酸证明是几个月前的(1),还有没有核酸的和找不到核酸的(<10,一般是4-12岁的小孩,没法打疫苗有的家长也不知道要测核酸,大人也有但是比较少;4岁以下不需要核酸可以直接进,所以我有时候也会抛砖引玉的问家长孩子是不是 4 岁),虽然我们已经尽量放宽了,也照片和电子档,但是还是有大约二三十人没有办法进去看球,我自己感觉很不好意思,其他人倒是还好。我这边看得很松,能过就过,但是还是有遇到实在离谱的,有不忍心跟他说他没有 get approve,只好叫主管来跟他聊。

总共工作到十二点半,开球后的半小时。期间没有起冲突或者争吵,确实是震撼教育,以在国内的经验来说一般 turn down 别人都会起争执,至少 argue 几句,但是当天我 turn down 的几个人都是在发现缺少文件后摸摸鼻子就离开了。倒是让我很不好意思,提前买球票然后开车过来,结果不能进场,应该挺难过的吧。隔壁三哥拒了一对父子,爸爸就拉着孩子的手走开了,大约过了半小时一小时,发现他还在草地上一直打电话。当时我只觉得难过,想帮他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帮,要是他来找我就好了。

当然,期间也发生了很多开心的事情,很多人会在办完后跟我们说很感谢我们在这里做的事,我总是感觉受宠若惊。因为我们要 check Photo ID,因此也会有老人摘下口罩给我们 check 的时候做鬼脸。还有个人跟我开玩笑,问我能不能带着手带去晚上的 party,当时还没听出来是开玩笑,想说都是一天的应该手带也通用吧,就跟他一本正经的说 yes,想想也是好笑。

很多时候,我觉得我还是会受到国内的功利教育束缚,好比相信是什么凡事都有两面性,只要我这边拿了工资,就是要忍受无聊的工作、无理的奥客和惯老板,但是其实不是这样的,工作也可以很快乐,顾客也可以很感谢柜员,老板也可以凌晨给你回复邮件。

最后分享两张刚上工的照片,应该是在八点前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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